關於《國寶》我想分享的事

 

前陣子因電影改編，《國寶》帶起了一波討論，連帶的最近去書店都會看到小說擺在最顯眼的位置。心裡真的好開心！在小說一刷上市時讀完，當初推薦給朋友都因為上下兩本太厚重，不太推得出去。

最近《國寶》的討論讓我又想起其他戲台上的小說。這四部作品放在一起，有個很美的共同核心：傳統表演藝術與人的命運。

📖英培安《戲服》：以新加坡華人戲班為背景，戲服作為記憶與身份的載體，帶出離散華人的文化認同困境。

📖章詒和《伸出蘭花指》：寫京劇藝人在政治風暴中的遭遇，蘭花指這個微小的身體動作，成為整個傳統文化被摧折的隱喻。

📖賈平凹《老生》：以秦腔「老生」唱者貫穿百年歷史，傳統曲藝作為說書人，承載集體記憶與歷史創傷。

📖吉田修一《國寶》：以歌舞伎演員為主角，探討「人間國寶」的認定與藝術傳承，以及表演者的身體、慾望與藝術之間的張力。

我最喜歡的是英培安《戲服》，小說有一種新馬華語文學獨有的孤寂感，那種被夾在中間的處境，傳統文化在異鄉的土地上生根，又在現代化的浪潮裡一件一件地被收進箱底。戲服作為意象非常動人，它是曾經被人穿過、扮過、活過的物件，卻又在戲散之後變成沉默的遺物。
相比《國寶》那種在舞台強光下燃燒的烈度，《戲服》的調性安靜很多，像是後台的氣味，有樟腦、有汗、有某種說不清楚的哀愁。